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锄禾《人生没有重来》:农民作家的心灵叙事

来源:文艺报 | 胡良桂  祁阳县作协主席农民作家锄禾(邹贵荒),以15年生命历程完  2020年04月29日19:10

祁阳县作协主席农民作家锄禾(邹贵荒),以15年生命历程完成的长篇小说《人生没有重来》,是作者亲历亲闻、感同身受创作的一部题材真实、视角独特、情文并茂、雅俗共赏的具有浓厚乡土生活气息的作品。

按照一个完整的艺术构思,作者把湘南明媚的乡村景物、古朴的民情风俗、迷人的乡间故事,同现实生活中富于传奇色彩和时代特征的生活事件、人物趣闻巧妙地编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雄浑和谐的生活图画,呈现出南国乡村独有的清新、秀美、奇丽的色彩,充溢着祁山人生活中淳朴、粗犷、秀朴的情趣。如描写圩上相亲,生小孩抱葱,中秋节舂糍粑、买月饼、杀鸭以及乡村的犁田、喂猪、养鱼、挖板田、双抢、刨草皮等,所有这些都被锄禾描绘得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。从而建构出祁山乡土生活中一幅自然贴切、浓淡相宜的五彩画卷。小说还有对南国“拉祜族妇女和姑娘”的肤色、服饰、劳动场面的描写,又如一帧帧异彩纷呈的民族风俗画,不仅给读者以丰富的美感的享受,也能唤起对边地民族生活的向往与热爱。

人生没有重来指的就是人物的命运。鲜明的个性、丰富的血肉、多姿多彩的形象,都是人的遭遇、人生求索和不断变幻的生存、奋斗际遇所组成。小说主人公田忠和是一个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小人物。他高考落第,回乡种田;他左耳背,近视眼,天生“憨”,当地人都把他当做“书道人”而看不起他;他家里穷,白天下地劳作,晚上只能蜗居在父母那间破农舍的阁楼,时常遭人白眼。多次相亲被人嫌,讨不到老婆,父母都埋怨他“越大越倒毛”。好不容易谋到一份经营书店的“肥差”,又因与桑红恋爱失败,鬼使神差地丢了工作。为了摆脱无尽的痛苦和孤独,他远赴云南挖煤,因戴眼镜,老板看他不像“做事的人”拒收,又投奔同乡到造桥工地干苦活。自与若男结婚后,生活压力加大,波折更多:他学犁田,扯断犁弯;贩卖秧菜,受人欺骗;深圳打工,不但拿不到工资,还被二老板“拳打脚踢”;到红砖厂出窑,每天跟高温灰尘打交道;在县城开三轮摩托车,不是被敲竹杠,就是差点丧了命。写出了一个农村知识分子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艰辛与无奈,写尽了人物命运的跌宕起伏。更难能可贵的是,即使主人公田忠和接二连三遭受打击,但他并不退缩,也不放弃,而是一如既往地对生活充满热爱与执著,坚韧不拔地追求事业,有照亮与温暖读者心灵的能量。乡村女性形象的塑造,都有一个共同的美德:勤劳、善良、纯洁与无私奉献,她们中既有新生活勇敢追求者,也有对传统观念的坚守。柳若男傲而不乖,娟而不娇,勇敢又任性,刚毅又充满柔情。她爱上了从小认识家境贫困的田忠和。为了爱情,她施计“搞断”了田忠和与桑红的恋爱关系,并在田忠和父亲坟前主动坦言:“我柳若男就是你的儿媳妇,田忠和就是我丈夫。”面对家人的阻拦,柳若男毫不退缩,与田忠和领了结婚证。然而残酷的生存现实,在她与田忠和结婚的十多年间,没能让忠和有机会写一个“字”,只是驱使田忠和去赚钱养家。田忠和应约去采写一位“高风亮节”的女子,谁知这女子正是桑红。若男得知后,竟然一把抢去稿子,撕成碎片。从奉献走向掠夺,这种占有性的爱情观,其结果只能是悲剧。桑红则是一个单纯、健康、善良的新时期乡村女性。她父母早亡,与哥哥相依为命。既温柔体贴,又偏执幼稚。由于柳若男的搅和,她信以为真,由爱生恨,毅然绝然断了与忠和的往来,嫁给了开车的秋生。在一次车祸中,秋生失去了双臂,桑红没有离开他,独自挑起了家庭生活重担。丈夫死后,她与忠和都成了单身,也没有回到忠和身边,而是要守护秋生那个家。桑红在坎坷的人生道路上忍辱负重,无私地奉献出她所有的爱和美丽的青春。无论是柳若男的“躁”,还是桑红的“倔”;无论因“执拗”而与爱失之交臂,还是因“嫉妒”而婚姻破裂,都从生命的起点回到原点。这种生命的轮回,既是一种人生的况味,更是一种宿命的安排。

结构的双线,语言的清新,是小说突出的艺术特征。小说在叙事上采用的是双线结构。第一条线索是励志故事。描写主人公田忠和高考落榜回乡种田,在这一系列打工揽活为生计奔波中经历了一系列人生起伏,铺排事件连缀起来就如一篇人物传记。这里既有章回式结构讲述一个底层人物的励志故事,也夹杂了新时期以来底层叙事的现代元素。第二条线索是田忠和与柳若男、桑红的恋爱故事。三个人的性格决定了故事的发展,在分分合合的情感纠葛中,描绘了一出爱情悲剧。这里所透露出的对人生和人性的思考,既给读者带来深深的思索,也拓展了小说的精神空间。小说语言词汇丰富,句式结构灵活多样,笔调生动朴素,富于变化。字里行间饱含着鲜明而强烈的感情色彩。那“公路两旁,大块小块的地里种着油菜、豌豆和蚕豆,油菜花黄,豌豆花白,蚕豆花紫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”。这种色调丰富的语言,就像雨后的彩虹一样清新、绚丽,又像饱含果汁的香梨一样余味无穷,绘影绘声,意境幽深。还有大量的方言、俚语、山歌、民谚、口头禅,经过加工提炼,熔冶在长篇小说中,使作品的语言具有一种朴实、清新、明快、粗犷的色彩,甚至带有乡村里的“野”与“蛮”,形成了小说独有的语言色彩,写出了浓郁的乡土特色与牧歌情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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